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小花誕生記(上)
一坐上櫃檯前的椅子,就想起了小花誕生的過程,
現在想起來覺得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但每一個畫面,小花媽媽我卻都還記得非常清晰。
一個多月前的一天下午,一樣是非常炎熱的天氣,
我上了兩個小時的課,
滿身大汗地帶著我的大肚子喘呼呼地坐上櫃檯前的椅子,
才想好好休息一下,
卻忽然發現下體有泊泊流出液體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最讓孕婦害怕的感覺。
我趕快跑到廁所檢查是不是正在出血,
結果不是流血,褲底的確濕一大片,但沒有顏色也沒有味道,
想起媽媽教室的老師有說過,
這應該是羊水,而且一旦發現羊水破了,就要盡快到醫院,不能洗澡。
到現在我還可以清楚地記得,當時我唯一慌張的事情是:
不能洗澡!!!不能洗頭???我現在超髒的耶!!!
冷靜了一下,我走回櫃台,慢慢地收拾東西,思考等一下該怎麼做。
班主任走來櫃檯的時候,我告訴他:”黃亮,我羊水破了,可能要生小孩了!”
黃亮是個青年有為,只不過大我兩歲的單身男子,
當下的反應呆了三秒,然後問我,現在該怎麼辦?
我告訴他,我晚上沒辦法再留下來繼續幫他了,晚上的英文課請他幫我聯絡另外一位老師來代課…,
黃亮慌張地揮手,他說:”我不是問妳這個,是妳現在要生小孩了怎麼辦???”
我說,我只是羊水破,還沒開始陣痛,應該可以自己去醫院。
黃亮不放心地要我坐下,馬上打電話給我們的老闆阿姨,問她到底應該怎麼辦。
阿姨在電話上跟我確認我的狀況沒問題之後,
親口要黃亮放心,告訴他我可以自己去醫院。
黃亮一臉不放心地再次問我:”沒問題嗎?”
我笑笑地連說三次沒問題,
一邊起身,一邊很不好意思地看著椅子上一攤濕濕的羊水。
黃亮連忙說,沒關係,等一下我再擦!妳趕快去醫院吧!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
離開了補習班,我一邊打電話給鴻先生和媽媽,一邊開著車趕緊前往醫院。
到了醫院停妥了車,馬上直奔產房,
一進門抓到護士小姐就說:”我羊水好像破了!”檢查以後確定是羊水破,護士小姐請我找家屬來辦住院,
我愣了一下,問她:”所以我現在是要生小孩了嗎?”
小姐頭都沒回繼續低頭專注地填著表格,斬釘截鐵地說:”對。”
聯絡了在五樓工作的小姑欣屏幫我辦住院手續,
接著灌腸、排便之後,我就被送進待產室,肚皮被貼上一大堆儀器,
並且被交代,因為羊水破的關係,從現在開始不能再下床,
上廁所也必須在床上使用便盆才行。
這個時候我注意一下待產室牆上的時鐘,是下午五點五十五分。
然後就是開始漫長地等待,等鴻先生來,等媽媽來,還有等小孩來。
一個人躺在床上實在太無聊了,
因為一點疼痛感都沒有,實在很沒有要生小孩的真實感,
想拿本書來看都因為包包遠在我伸手拿不到的地方,
我只好開始唱歌,把所有會唱的歌都拿來唱一遍,
再看一下時鐘,才過不到一個小時,
什麼也不能做地躺在床上,
聞著我滿頭汗臭卻眼看接下個把月都不能洗的髒頭髮,心中充滿著無奈感。
晚一點鴻先生回家幫我把東西帶來了,
媽媽和姊姊妹妹也帶著肯德基和星巴克來陪我,大家在病床上吃消夜聊天,
我感覺到一陣一陣生理痛的感覺,
當時我告訴媽媽:”齁,原來陣痛是這樣喔,那一點也不痛嘛!”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吃了第三顆或第四顆的子宮頸肌肉鬆弛劑,
眼看小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要出來,護士小姐說,有人要等三天才生出來。
於是,我要媽媽和姊姊妹妹先回家,等快要生了再打電話通知她們。
半夜十二點,要睡也睡不著,我躺在床上看杜拉拉升職記,
鴻先生躺在旁邊的躺椅上看著他的鬼吹燈。
到了半夜一點半,我開始感覺到陣痛,陣痛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一痛就痛得我兩腳發抖、全身起雞皮疙瘩,而且還越來越痛,
不管我怎麼努力照著媽媽教室的老師說的方法呼吸跟放鬆,
陣痛還是痛得我連哀哀叫都唉不出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只要一陣痛,鴻先生就抓著我的手陪我呼吸,
我緊閉著眼睛,感覺一波強過一波彷彿要淹沒整個身體的陣痛。
那種痛,如果要試著具體形容,大概是這樣:
當陣痛來臨的時候,就像是整個子宮要開始不停縮小變硬、縮成一顆石頭,
在子宮縮緊的同時,它還用力地拉扯的全身的肌肉骨骼一起往內收縮,
然後再縮到最緊的時候,捲著妳的骨盆腔,一起往下墜落到十八層地獄,
從妳的腰椎把妳整個人扯成兩半。
總之,很痛,會生理痛的人可以大概想像,陣痛是生理痛的一百倍。
護士小姐進來幫我檢查,說子宮頸已經開三公分了,
她還說,羊水先破的話,陣痛都會比較痛,叫我要加油。
不過我這個遜咖實在受不了痛,鴻先生在旁邊看了也受不了了,
於是決定做無痛分娩,這個時候,是半夜兩點半。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最難熬,不知道為什麼麻醉醫師來的很慢,
陣痛又越來越痛,每次陣痛來臨的時候,
我都滿臉發白、兩腳無力卻又顫抖個不停,
鴻先生在旁邊不斷地咒罵遲遲不來的醫生,甚至走到護理站催了三四次。
好不容易等到醫生來了,這時子宮頸開了四公分多,
據說是進行無痛分娩的最好時機。
然而真正要進行麻醉施打,又是另外一個考驗。
麻醉針必須從脊椎施打,我要抱著膝蓋,身體盡量彎曲,讓醫生從背後打針。
陣痛發生時,還要用力蜷曲著身體簡直就是痛上加痛,
施打的過程大概半個小時,我又痛得滿頭打汗,
神奇的是,麻醉針一打進脊椎,
龐大的疼痛感居然就跟著藥劑一點一點進入身體而消失無蹤了,
痛了兩個小時,挾帶著無與倫比的疲憊,
此刻就好像躺在雲朵上,又舒服又放鬆,我馬上沉沉地睡著了,
鴻先生終於也能好好地睡一下了。
2010年5月27日 星期四
石頭開花,我們家小胖妹叫小花怎麼樣?

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
與小孩的對話小記(1)

卡片

熱愛購物不喜手工的大姊,常常會大手筆送家人天珠石頭健康食品,
2010年4月26日 星期一
愛講話真的不討喜
一來,它很小,是件小事,估計發洩出來就會沒事,
不會躲在我腦海的角落礙著我思考重要的事情;
二來,我真的要說,我實在不喜歡愛說話、沒事還要找話說
話說我們社區的警衛先生很辛苦,
在主委的要求下,總是需要跟每一個進門的住戶或訪客主動
甚至傳說中有好幾個警衛是因為達不到主委的滿意度而被撤
這點我雖然不認同,但因為平常忙著自己的事情也很少參與
所以也不至於覺得自己可以向管委會反映些什麼,
只是默默地認識一個又一個的新警衛先生。
這位新來的警衛先生其實也不新,大約二三十來歲,
中等的身材,圓圓眼,喜歡和每一個進出的住戶很熱情地聊
一開始我是覺得自己比較有問題孤僻,
老是無法好好地應答他的話題,甚至有時還會為他的問話傻
然後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所以每一次回到社區樓下看到是他值班,我都暗暗在心裡希
或者事先先想好他如果問我什麼問題我該怎麼回答。
總之,用玄一點的說法是,這人跟我磁場不合啊!
要抱怨的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晚上從台北回到家裡,一進社區大廳就是這位開玩笑先
他老大大概是看我跟鴻先生在一起,今天難得只笑笑打了招
我當下是覺得躲過一劫想趕快上樓回家去,
可是想到要到櫃台拿鴻先生二姐要託給小妹的東西,
只好硬著頭皮跟開玩笑先生說,我要拿人家託在櫃台給我們
開玩笑先生先是狐疑地看了我一下,我於是報上小妹的名字
拿起了東西在手上,開玩笑先生似乎沒打算把東西交給我,
"ㄟ?她喔?她不是住在六樓之二嗎?
因為早班的警衛是跟我說住在六樓的那個辣妹啊?"
我也笑笑地說,"她是我們的妹妹啊,我們住在一起的,是
開玩笑先生依然把東西拿的緊緊的,又說,
"我就想說他說是那個辣妹的東西啊,怎麼會是妳跟我拿呢
我的眼睛緊緊盯著他手上的我們家妹妹的東西,
心裡默默地想,我知道我不是辣妹啦,可以把東西給我了嗎
但基於爸爸媽媽要求我從小就要有禮貌、笑臉迎人的教養,
我也只好又笑笑地看著他,接著順勢伸出我的手要跟他拿走
並且看起來很愉快地對著開玩笑先生自嘲地說,
"你一定是覺得我跟辣妹的形象很難連在一起啦!"
說完這句話,我趁他面帶一點不好意思,
同時大概因為愧疚,終於肯將拿著東西的手往我這邊一伸的
我馬上就很敏捷地趕快接過東西,並且還是很有禮貌地匆匆
然後就拉著鴻先生快步走向電梯。
沒想到,開玩笑先生追在身後,又像是想要彌補還是挽救什
"哎呀,不要這樣說,我相信妳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辣妹啦
?????????????????????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真的像是落荒而逃,卻又被敵軍
完全不能反應自己受到了攻擊,當下腦子裡只有一片空白嗡
等到進了電梯,回復了意識,才發現鮮血泊泊流滿全身,傷
什麼叫做我年輕的時候啊? 我是有很老嗎?
小姐我雖然挺著個大肚子又素顏,但是明明就還值二字頭的
你不知道快要過完二十幾歲就馬上要進入三字頭年紀的女人
對於"年輕"這件事情剛好都比平常還要多在意一點嗎?
你這傢伙哪來的膽子,居然是我的人生中第一個對我說出"
不會說話,可不可以就不要那麼愛講話啊?這樣真的很不討
我要吐血了:(
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
Pony Pony---不是石頭根本是匹馬

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BabyShrek] 頭有比較大

價值觀
2010年3月8日 星期一
循環
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
壽司的故事

日本料理是我最喜歡的料理之一;
壽司對我來說,也是一點都不陌生的一種食物。
記得從幼稚園開始,只要學校有舉辦校外教學,
媽媽一定會在前一天帶我們到小兒科診所隔壁的合歡麵包店,
讓我們自己挑一兩個喜歡的麵包蛋糕,
結帳的時候,我總會央求媽媽讓我買一盒放在櫃台上面的綜合壽司。
回到家以後,小心奕奕地在媽媽的協助下,把食物一一放進背包裡面,
妥善準備好行裝之後,才能安心地上床睡覺。
只是通常,我那一整夜都幾乎無法入睡,
一方面興奮著第二天一早到學校就可以上遊覽車,帶著出遊的愉悅心情和同學在車上玩玩鬧鬧;
另一方面,我也滿心期待著中午休息時,可以打開媽媽幫我準備的愛心背包,享受平常難得吃到的美味壽司。
壽司對我來說,代表的不只是美味,還捲滿著愉快的童年回憶。
然而,我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試著動手做壽司。
大概因為很喜歡吃,也常常買來吃,好吃又平價的壽司很容易買到,
嘴饞想吃壽司的時候,就有各種好吃又實惠的日本小吃店,
可以毫不顧計價錢地大吃特吃各種口味的壽司,
而我一定要點來吃的,則是非常平凡,但平凡中見真章的豆皮壽司,
不明就裡的,我總是覺得一家壽司店能把豆皮壽司做得好吃,
那麼店裡的其他料裡就也一定值得期待。
雯告訴我的東區家福壽司,還有蕭哥哥介紹、吃過就會愛上的第一壽司,
都是我很喜歡的平民壽司店。
偶爾和好姐妹相約聚會時,
我也好幾次都為了一飽私欲而特意選在日本料理餐廳,或是居酒屋。
一次在”夢幻居酒屋”花酒藏裡,接受玉佳推薦而點來的軟殼蟹壽司,
炸得酥脆鮮美的軟殼蟹搭配調配完美的美乃滋,捲在溫熱彈牙的醋飯哩,
是讓我吃過到現在都還懷念不已的美味。
後來我發現,軟殼蟹壽司本身就是一種很討好的料理,
就算在其他的餐廳裡,我也很少吃過不好吃的軟殼蟹壽司。
至於為什麼把花酒藏奉為”夢幻居酒屋”呢?
我只能說這家店的料理道道都能帶給人感動,因為實在太好吃了!
此外,琳瑯滿目的清酒也很不錯,這也是店名之所以叫做花酒藏的原因。
總之,即便沒有自己動手做,
我也很久不曾在麵包店的櫃台上看到有店家販賣一盒一盒用透明盒子包裝、兩條橡皮筋交叉捆好的綜合壽司。
也許是因為長大了以後,一心追求著食物美味的我,
其實很久以來也完全沒再想到要買這種壽司來吃了,所以根本沒有特別注意到吧。
這個不用上課的星期六下午,悠閒地想著冰箱有一塊媽媽給我帶回林口的米血,
計劃著晚餐可以買一根當季的便宜可口大蘿蔔,來煮一鍋口味清爽的關東煮。
思索著,關東煮跟白飯好像不配啊?
那麼該弄些什麼來飽足飯桶鴻先生的胃口呢?
啊!就是壽司了!
但說到底……我從來沒有做過壽司啊!
都到了菜市場了,鴻先生一路跟在後面提菜,我走在前面,
怎麼就是想不到壽司裡面都包著些什麼東西。
難道,平常吃壽司的時候,腦袋都真的只是放空用來感受美食而已嗎?
怎麼就是湊不齊壽司的內容物到底有那些呢?
黃色的不用說,是蛋皮。我第一個就想到了;
綠色是小黃瓜很簡單;
其它的呢?最樸素簡單的壽司捲裡面到底有沒有美乃滋啊?
那紅色的是什麼?好像不應該是紅蘿蔔吧???
也許當時我應該提出跟鴻先生討論,他可能會知道答案,
但我沒有,
只是帶著滿腹的困惑,一路回到家,才終於在打開家門的一瞬間,
想到,啊!是火腿。
沒辦法,只好做一道沒有火腿的主角蛋皮壽司捲,
翻開冰箱拿出美乃滋,才發現
愛芥末籽成癡的本人,上次買來做沙拉的也是芥末籽美乃滋;
沒辦法,只好做一道沒有火腿的主角蛋皮芥末籽美乃滋壽司。
至此,我已經對我的壽司初體驗不抱有任何的期待。
做好了醋飯,也一樣一樣地準備好壽司的材料之後,
我開始拿著我的新法寶---竹捲簾,開始包壽司。
回想從小到大關於製作壽司的過程,其實不應該是陌生的。
小時候每逢寒暑假,兩個表弟都會來家裡住上一段時間,
除了一起玩耍,主要是這個兩笨孩子都需要姊姊們在旁邊隨時解答寒暑假作業,
甚至在寫作文的時候,需要我們在旁邊一句一句念給他們抄寫。
孩子的媽媽,也就是我們的二姑姑,大概為了慰勞我們吧,
偶爾會在放假的時候,在家裡包壽司給我們吃。
當時姑姑包的,就是這種樸素口味的壽司捲。
只是當時姑姑是專業的廚師,做料理總是快手快腳的,
所有拌醋飯、煎蛋皮、切細絲乃至捲壽司的工作,
我們全然只能在旁邊呆看著姑姑以近乎錄影帶快轉的速度一一迅速完成,
接著就是等著吃兩邊被切掉,因為不好看而不擺盤的部分。
整個過程通常耗時不長,三兩下就完成了。
以至於現在,當我一邊捲著壽司,一邊不由地想起二姑姑做壽司的畫面,
但要再更努力回想,想要深究記憶裡,姑姑到底是怎麼煎蛋皮、捲壽司的畫面,
卻是怎麼樣也想不起來更仔細的內容了。
想來,一方面是記憶已經太久遠的緣故;
最主要的,我深信還是因為姑姑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當時對烹飪一竅不通的小孩我,
根本完全沒有機會好好地從旁觀察學習。
既然怎麼也想不起來,又不願意為了個壽司還要打電話打擾姑姑,
再加上,本人心想,不過就是壽司嘛,會有多難?
反正把材料都放進去捲一捲,也一定不會難吃到哪裡去。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開始跟壽司努力奮戰。
我在竹捲簾上擺一塊海苔,鋪上一層醋飯,
這鋪飯的動作也未免太有點難度了,飯又黏,到底該鋪在什麼位置上,
是全部的海苔飯圍嗎?兩端要鋪嗎?要不要留一點空間呢?
唉,管他的,我等一下捲捲看就知道了!
接著塗一層芥茉籽美乃滋,放上切得粗細不一的小黃瓜、煎得太厚的蛋皮,
再灑上一些味島香鬆;
最後,再努力把這一大坨食物卷成一條看起來像是壽司的東西。
根據我以往的經驗,
煮菜不過就是想辦法把所有材料變成自己想吃的樣子和味道,
沒有什麼難度存在的!
就在這龐大信心的支持下,本人的第一條壽司也就誕生了,
哈哈,這就是壽司啊!---這就是我打開竹捲簾以後第一句對自己說的話,
彷彿是在給自己一個阿Q式的安慰似的。
晚餐終於開動,桌上很簡單的就是一鍋湯頭清甜得很誘人的關東煮,
還有一盤誠意動人的壽司。
沒有說出口的是,其實這個時候我肚子已經飽撐了,
因為我包的壽司兩邊難看的地方佔的比例實在太大,
吃掉了為了擺盤好看而不用的部分,我就再也吃不下任何一個好看的壽司了。
鴻先生倒是很有興致地邊吃邊誇我的處女秀壽司(人真的好!嘴真的不挑!),
接著他問了一個也頗具興致的問題:”怎麼想到要包壽司啊?”
我說,
“以前我每次去遠足都會吃壽司啊,壽司就代表快樂的遠足。
所以我現在要開始練習做好吃的壽司,
以後就可以讓我們女兒校外教學的時候帶去吃了。”
邊說的時候,我邊覺得自己真是渾身散發著母愛的光輝,太感人了。
沒想到鴻先生接著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讓小孩的同學說,”哇,你媽媽好厲害喔!會做好好吃的壽司耶”,虛榮的媽媽!”
欸?沒想到被看穿了,不過再想當虛榮的媽媽之前,
我得要再精進我的技術,
最好是花壽司、魚卵壽司、軟殼蟹壽司、握壽司什麼有的沒有的,
通通都難不倒我。
厲害的媽媽,以後就是我的稱號了,哈哈哈!
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BabyShrek] 石頭也是有性別的
2010年1月19日 星期二
落難的2010黃金三周
